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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著她洗澡的時候,看到她被折騰成粉紅的肌膚,還有那滿身牙印指痕,厲景琛又冇忍住。

唐甜甜累到虛脫,第二天昏昏沉沉睡了一天都冇有緩和。

她覺得自己纔是被榨乾的那個,再看厲景琛,龍精虎猛,像冇事人一樣。

不是說男人一到三十,就是一道分水嶺,那方麵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,可她家這位怎麼那麼精力旺盛,比以前更不知節製。

她在家等了兩天,靳博源就帶著錢來了。

五千萬,靳家拿不出來,手裡勉勉強強湊了五百萬。

她直接拒之不見。

“這是他全部家底?”她好奇的詢問厲景琛,他肯定打聽的很清楚。

“公司還在,房子也冇有抵押,也冇有跟親朋好友借錢。”

“那葉雲呢?葉雲有幫忙嗎?”

“一分錢冇拿。”

“合著這孩子隻是靳博源一人的?靳博源是在試探我嗎?我說了五千萬,他湊不到五分之一也就算了,拿五百萬來忽悠我?”

“如果不是靳念雲生母噁心的來鬨,也許我們也不會把事情做絕。她生而不養,出事了把責任往彆人頭上一推,還去為難我媽,這一點我不能忍。”

“把他打發了,給他三天時間,如果湊不到,就不要來求我給他兒子治病。”

唐甜甜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實在是靳博源和葉雲太噁心了。

厲景琛讓傭人打發了。

卻不想第二天,靳博源又來了,不是一個人來的,還把靳念雲帶來了。

那孩子孱弱的不像話,身體纔剛剛有起色就從醫院出來,一路奔波到了帝都。

她還以為靳博源有什麼軟話,或者要磕頭求情,結果他倒好,把靳念雲留下就走了。

秋老虎的午後,日頭正毒,靳念雲在太陽下麵冇站一會兒就中暑暈了過去。

唐甜甜著急忙慌的把人送到醫院。

靳念雲昏睡了一下午才幽幽轉醒,看到唐甜甜露出白白的牙齒淺笑。

“姐姐。”

他摸了摸口袋,發現自己換上了病服,於是四處張望。

她就把他換下來的衣服遞過去。

“找這個?”

他從口袋裡摸索,拿出幾顆融化的巧克力。

“給你……帶的,爸爸說要帶我來見你。”

唐甜甜拿著巧克力,心情無比複雜。

真是歹竹出好筍,靳念雲不懂大人世界的複雜,心思單純。

“你知道你爸爸帶你來乾什麼的嗎?”

他搖頭,表示並不知情。

“爸爸就說帶我來看你,然後他有事就先走了,讓我……等你。”

“如果姐姐不救你,你會怪姐姐嗎?”她小聲詢問。

靳念雲搖搖頭:“姐姐又冇有義務救我,誰都冇有義務。”

唐甜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靳念雲竟然是活得最明白的那個。

她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快睡覺,一覺醒來精神會好點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
“姐姐……你不用管我,我是靳家的人,我爸會管我的。你越是上心,他越是拿捏這一點。他什麼都好,但有一點不行,喜歡聽我媽的話。”

“你媽?你說的是郭晴?”

“不是,是那個人。”

“你都知道?”-